武汉爱情往事-茶盏洞天-中事新闻

2018-03-26 04:16 乐虎国际娱乐_亚洲顶级老虎机娱乐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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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虎国际手机客户端多年以来,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惹人讨厌的蟑螂在武昌司门口的角落里蹿来蹿去。我外表看似斯文,说话不愠不火,但内心实则桀骜不驯、好斗。我和甘勇曾经率领一帮弟兄把整个司门口搅得鸡犬不宁,我们的名字也因此遗臭周遭几条街。 /P

  我进去过多次,我管那个长着一副马脸的姓黄的叫黄鼠狼。有一次,黄鼠狼把我拽到,吼我说,你再闹再闹,我送你去少管所!我不甘示弱地回嘴道,你凶什么凶,再凶我告诉甘勇他老爸扣你金,说完就扬长而去。此话噎得黄鼠狼直翻白眼。甘勇和我是喝过血酒、拜过把子的哥们,跟我一个德行,打打杀杀比我还狠。那时候他老爸是武昌的一个头头,很有些实权。 /P

  我之所以退出刀光剑影的少年江湖,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一个叫张迎春的女孩,她是校长的千金。当时我像个花痴一样地迷上了那个大眼睛、长头发的女孩,但她对我的追求不屑一顾,还当面把我花了三个晚上写的一封情书撕得粉碎,并且冷冷地抛下一句:“去死吧,只有猪才会喜欢你这种混混!” /P

  这事还很快被张迎春告到班主任那里,我立即成了全班师生口诛笔伐的对象,只有甘勇和我站在同一个阶级阵营。张迎春她老爸还专门为此事把我叫到校长办公室,恶狠狠地我,你敢再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就你,并且打断你的狗腿。不过,他没敢拿我怎么样,倒是在心的我,真的打断了他家一只母狗的右腿。张迎春她老爸明知是我了这桩骇人血案,却因为没有确凿的,只好干瞪眼。 /P

  话说回来,张迎春的羞辱,使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自以为是的少年英雄豪气一下子烟消云散。我把自己关在阁楼里,整整一个暑假,都在思考张迎春为什么把我和猪类比。而就在这个夏天,我最亲密的战友——甘勇在和紫阳的一个帮派打群架时,被对方用一把生锈的日本马刀刺破了心脏,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就壮烈了。 /P

  甘勇的,终于让我下决心彻底告别这段血色青春。我悲哀地意识到,很多时候,非但不能使自己成为英雄,反而连爱情和性命都保不住。 /P

  从高二上学期的那个秋天开始,我发愤读书。许多人起初想看我的笑话,认为我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认为我这个扛着一颗猪脑的人天生就只会、寻衅滋事,但随着我每次测验成绩的节节上升,大家转而对我刮目相看。 /P

  我记得高三上学期的一次模拟考试,我的总分名列全年级第二,许多女生因此向我暗送秋天的菠菜,张迎春也翘着小围着我转,但我连正眼都懒得瞧她。那时我终于懂得一个道理,要想赢得美人欢心,不能依靠武力,只能智取。 /P

  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上海的一所大学。毕业后,在位于武昌水果湖的一家杂志社当上了编辑记者。我投奔的这家杂志据说每期发行量接近500万,是全国最畅销的杂志之一,招聘条件比较高,我靠在大学期间发表的一些无病呻吟的文章得以顺利进入,因此颇为得意了一阵子。 /P

  P其时,张迎春早已淡出了我的青春往事,我发现自己当初追求她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一种逞强好胜的少年英雄情绪。那时,张迎春不仅是校长千金,还是班长,学习成绩也不错,找她做马子无疑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P

  P但现在想起来,我那时真的是有眼无珠,张迎春不仅一点都不漂亮,脸上长满了雀斑,胸脯像飞机场,身上还有着淡淡的狐臭。 /P

  P于我而言,武汉是个永远也到不了的女人,尽管丰乳肥臀,但所有的娇喘和呻吟都是如此,让人欲罢不能,却又索然无趣。我就在这座缺乏荷尔蒙激素的城市里挥霍时光。从我住的地方到杂志社,开车只有不到15分钟的程,我每天早晨开着那辆二手的切诺基去上班,在办公室里签个到,然后就回家坐在电脑前写稿子。 /P

  P午饭过后,剩下的时间就基本属于我自己了。我可以跷着二郎腿躺在阳台的藤椅上悠闲地喝茶吹口哨,可以和我刚认识的女网友煲电话粥,还可以对着墙上金喜善的巨幅半裸画像。 /P

  P2000年秋天以后的很长一段日子,我常常搞不清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尤其是在下雨天,看着窗外缓慢蒸腾的水汽和沿着古老屋檐寂寞滴下的雨珠,我就感觉成了这个世界唯一让我留恋的理由。 /P

  P我一个人住在武昌司门口那幢辛亥时期遗留下来的老式阁楼里。 /P

  P据说这幢阁楼在解放前是武昌一带小有名气的妓院,名叫媚香楼。它顶着一头衰草矗立在周遭高楼大厦的夹缝中,像个始乱终弃的二奶,显得特别娇弱和无助,朱漆斑驳的门窗和楼梯扶手上雕龙绘凤,着旧时大武汉的盛世浮华。 /P

  P有时我把鼻子贴在墙壁上,还能嗅到古老木板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胭脂味道。我天生对女人缺乏免疫力,不知是否就跟阁楼里面百年不消的脂粉气有关。 /P

  P我曾听别人说,后期,这里住着一位名叫百合的绝色女子,她爱上了一位军队的少尉,后来那位少尉随败军撤退到了,说好过一两年就回来接她,谁知从此就音讯杳无。解放后,百合成了被劳动人民重点的对象,但不久就在一个雷雨夜穿着绣花鞋跳楼而死。有人说她是思念过度,失常,也有人说她是以死来一个干部对她的。 /P

  P我们家搬过来的时候,我常常有意去阁楼里寻找昔日风花雪月留下的痕迹,但我只在13岁那年从天花板的裂缝里抠出一个金耳勺。 /P

  P我曾经无数次想象,这个镂满精致花纹、在血色太阳下闪烁着神秘古老光泽的金耳勺,是否就是当年百合为了赎身而私藏的宝贝呢? /P

  P2001年晚春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在武昌街道口的宝通寺山门外面,我碰见一个据说可以看见前生和的游方僧人,他仔细看了我的面相,说我的前生是一头猫:懒散、、多疑、外表沉静,但内心。 /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3节:青梅竹马沈小眉/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TD/TRTRTD<

  沈小眉刚刚进入高中,她老妈就患直肠癌去世了。她的老爸没有再娶,而是把独自把三个孩子拉扯大。沈小眉家应该算是典型的超生户,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分别比她小四岁和五岁,但因为她家里有钱,她老爸老妈也不是国家干部,因此也就是罚款了事。 /P<

  沈小眉后来考上了武汉一所并不出名的大学,读的是金融管理,毕业后,在老爸创立的天宏集团公司搞人事管理。她老爸名下,有四家服装公司、两家房地产公司、两家酒店,还有一家苗圃。 /P<

  苗圃四季鲜花灿烂,但并不挣钱,那完全是为了沈小眉的爱好才开的,她每周都要到位于东湖边的苗圃打理一番。至于上班,沈小眉是有一天没一天的,但工资金照拿不误,快活得像神仙,让我羡慕得要死。 /P<

  她不想去的时候,就是满大街疯狂购物,或者在沈家花园里睡。都说喜欢睡觉的女人皮肤好,沈小眉的皮肤就是典型代表:白皙细腻,嫩滑如脂。 /P<

  沈小眉的体态像杨贵妃,丰满,却绝谈不上肥胖。但她还是常常不满意自己的体形,老对我抱怨说要去韩国做抽脂手术。 /P<

  我每次她说,做了抽脂手术,身上会留下难看的疤痕,恶心死了,到时会嫁不出去。她听了,才犹疑着一直没去。 /P<

  事实上,我比较喜欢丰满的女人,只要胖得不是太难看。至少丰满的女人垫在男人身下是很舒服的。我一直认为,这跟大多数人喜欢躺在舒适的沙发上,而不喜欢躺在地板上看书看电视是同样道理。但沈小眉却不这么认为,她地说我喜欢女人丰满,是因为我是个崇尚的好色男人。 /P<

  追求沈小眉的男孩子一直挺多的,说有一个加强连有些牵强,但说一个加强排又少了点。我帮她参考过的至少就有7个。我经常在某个节假日碰到她跟某个男孩子兴致勃勃地逛商场,但她总是跟我说她不过是找个免费的搬运工而已,用她自己话来说就是“都不来电”。 /P<

  有一次,我问沈小眉对什么样的男孩子来电,她说她喜欢感强的,但又不能迂腐;带点坏坏的味道的,但又不能有;会关心体贴女孩子的,但又不能没有主见像个老;不能太小气,但又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她列举了足足二十几条标准,我听得头都大了。 /P<

  我笑嘻嘻地对她说,这样的好男人已经绝迹500年了,如果找不到,你是不是会当一辈子的老啊? /PP沈小眉同志却一脸狐媚地说,谁说我要当老了,我记得某人拍着胸脯跟本小姐发过誓,要是我以后找不到对象,就嫁给他。 /PP我一听,大叫“救命”,赶紧夺而逃。那次,沈小眉对我的逃跑行为耿耿于怀,气恼得整整两个星期都没理我。 /PP最近沈小眉谈了一个对象,省委的一个,长得还有点小帅,个子高高,细皮嫩肉的,就是太娘娘腔,言行举止像极了《白蛇传》里的许仙,怎么看怎么不别扭。 /PP我跟他俩在武广旁边一起吃过披萨。那次明明是沈小眉说好了他们俩请我,临到买单时,那小白脸就是迟迟不肯掏钱包,当服务员拿着单子过来结帐时,他借口接电话跑到了门外,一聊就是半个小时。 /PP偏偏那天沈小眉忘了带钱包,最后还是我买了单,250块啊,连美国进口的安全套都可以买上4盒。凭什么帮沈小眉参考对象还要我出血,真是个二百五,想起来心情就巨不爽。 /PP更可气的是,那次我比他俩后去,我把切诺基停在一辆崭新的别克旁边,车尾稍微有点斜,挡住了别克的去。我没想到那辆别克是小白脸的。从披萨店出来时,他狠狠地踢了我的切诺基一脚,骂道,谁把这破车开出来丢人现眼,蹭坏了我的车赔得起吗? /PP我走过去冷冷地说,这车是我的,车踢坏了没事,只是别踢坏了您高贵的脚丫子。 /PP小白脸看着我一脸阴沉,有些尴尬,赶紧拽着沈小眉上了自己的别克。 /PP沈小眉知道我那个小白脸,以后在我面前就再也不提他了。 /PP想到如花似玉的沈小眉以后可能被这个二百五每天晚上地,我就有些窝火,因此没少在她面前说小白脸的。有一次我在沈家花园看,周星驰主演的一个搞笑片,讲的是乾隆时期的一个宫廷爱情故事。 /PP我对沈小眉说,我觉得这里面的太监小李子说话很像一个人啊。沈小眉问像谁。我挤眉弄眼地说像你的小白脸啊。 /PP沈小眉听了,皱了皱眉头,但嘴上却没有说什么,我想她心里多少是有些认同我的看法的。 /PP还有一次,我故意在沈小眉面前说,看见小白脸在洪山广场旁边的家乐福和一个姑娘勾勾搭搭,行为暧昧。我还煽风点火说,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是绝对靠不住的,即使结婚了,也后患无穷。 /PP沈小眉听说后,神情立即严峻起来,她柳眉倒竖,立即拿起手机开始小白脸为什么要朝三暮四做对不起她的事情。趁他们在电话里激烈争执的时候,我忍不住跑到洗手间地偷笑了好一阵子。 /PP听沈小眉说跟那个小白脸吹了,我高兴得眉开眼笑。我想要是沈小眉真的嫁给他的话,我和她还能不能做成朋友都很难说,至少他们两个在一起时我是不会去他们家的。 /PP我从藤椅上站起身来,掏出手机拨打沈小眉的电话,响了几下,她可能是还在生闷气,故意不接。我地打着,几分钟后,她终于接了,一开口,就没好气地说,有事就快说,我马上要出门了,没时间跟你闲聊! /PP我笑嘻嘻地说,小眉啊,千万别生气哟,女孩子生气容易起皱纹的。 /PP沈小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管我呢,我变丑了又不要你娶! /PP我说最近连续熬夜写稿,脑袋整天昏昏沉沉的特别容易健忘,昨天还把刹车当成了油门差点弄出了人命,所以一不小心把她的伟大诞辰给忘了,实在不是出于主观故意,而是为了祖国的新闻事业呕心沥血艰苦奋斗,以至于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的原因,希望她能够体谅我,如果连她这样的红颜知己都不能够体谅我,那真是我人生最大的悲哀。 /PP我感觉自己很有表演天赋,说得差点声泪俱下,估计沈小眉同志在电话那头也听得起了恻隐。她的语气柔婉了很多,她说姚哥,你怎么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写稿子那么拼命干什么,你又不需要养家糊口。 /PP我可怜兮兮地说我要娶老婆啊,没钱谁肯嫁我。我说我每往银行里存一万块钱就好象摸到了老婆的一根手指,现在我连老婆的五根手指都没有摸全呢。 /PP沈小眉一听,在电话那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说姚哥你一个编辑记者,怎么还这么俗气,现在有些女孩子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势利,她们嫁人是不看男人有没有钱的。 /PP我暗笑了一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像你这样的金枝玉叶找老公当然不在乎钱了。婚姻对很多女人来说就是一个破茧成蝶的机会,她们当然想找一个有钱的老公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4节:一次约会/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TD/TRTRTD<

  我和沈小眉约好在汉口解放大道的武广见面,我是开着切诺基去的。沈小眉家有一辆宝马,是她老爸的座驾,但沈小眉不敢开,她说自己方向感特差,心理素质不好,容易慌张,连骑自行车都常常对着行人撞。 /P<

  以前沈小眉的老爸开的是大众,后来淘汰了要换车,原来打算买日产的丰田,定金都付了,但沈小眉反对,说如果买日本车,她就不坐。没法子,她老爸只好买了辆宝马。 /P<

  我爷爷参加过新四军,曾经被日本鬼子挑过4刀,肠子都出来了,差点就没了我老爸,自然也就没了我,所以我从小就对鬼子恨之如骨,念念不忘报国耻家仇。 /P<

  我日货,有一次我买了条纸,回家后拆封,很不幸地看见印着:Made in Japan的字样,结果我马上把它扔进了抽水马桶。 /P<

  和沈小眉逛街的时候,我经常在她耳边吹风,说她每买一件日货,就是给日本军国主义贡献多少颗子弹。有一次她看中了一台索尼摄像机,7000多块,我地说你要是买了的话,就等于给日本军国主义捐献了一挺机关枪,倘若以后中日两国打起仗来,这挺机关枪该多少中国啊。 /P<

  心地善良的沈小眉同志听我这么一说,赶紧把摄像机放下,并且一脸地对我说,姚哥,你吓死我了,我要是真买了,还不成了贼和? /P<

  漂亮的售货小姐看到好端端的一桩买卖被我给搅黄了,气得朝我直翻白眼。 /P<

  在地下停车场泊好车,我刚出来,就看见沈小眉笑盈盈地站在前面朝我招手。我走到她身边,她立即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歪着头反复打量我,心疼地说,姚哥,你最近几天真是瘦了不少,用脑过度吧?等下我给你买点补脑的营养品,晚饭我们去谭鱼头吃火锅,听说吃鱼头也挺补脑的。 /P<

  我说算了吧,我还没这么娇气,再说你也知道,我特讨厌吃鱼,刺太多,嫌麻烦。 /PP沈小眉总是这样,跟我逛街时,常常毫不忌讳地挽着我的胳膊,双目含情,说话也娇声娇气的,搞不清状况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 /PP我和沈小眉在商场里一层楼一层楼地转着,不到半个小时,我的左右手就拎满了各种购物袋。 /PP起初,我还有力气跟沈小眉说她穿哪件衣服好看,哪件衣服不好看,到后来我已经晕头转向,她只要一问我,我就机械地说好看好看,简直就是服装师为你订做的! /PP不知不觉我们就从一楼上到了六楼,又从六楼下到了一楼。在一个柜台前,沈小眉问我这个怎么样,我垂头丧气地跟在她后面,看都没看她在买什么,我的眼睛已经被从我身边走过的一个长发吸引住了,听到她问我,我忙不迭地说好看好看,你穿上去蛮合适的。 /PP话音刚落,沈小眉就揪住了我的耳朵,气咻咻地说,姚哥,你又在敷衍我,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东西也能穿吗? /PP我定神一看,原来她是站在一个糖果食品柜台前,手里拿着一盒心形的德芙巧克力。 /PP为了将功补过,我讨好地说,小眉,这盒巧克力我买下来送给你做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PP沈小眉故意不屑地说,就一盒巧克力啊,这太便宜你了。 /PP我说那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送给你。 /PP她说是什么呀? /PP我坏笑着说是处子之身。 /PP沈小眉的脸立即红了,她骂道,姚哥,你真不害臊,就你还处子之身呢,我看是只烂拖鞋。 /PP我嬉皮笑脸地说你又没看过,怎么知道是只烂拖鞋。 /PP沈小眉的脸更红了,她说你再这么,我就不理你了! /PP我正在跟沈小眉贫嘴,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PP沈小眉一接听,神色立即大变,她带着哭腔跟我说,姚哥,快,去同济医院,我老爸出事了! /P/TD/TR/TABLE

  这部以武汉这座大都市为背景的小说讲述了两个男人和四个女人之间美丽而伤感的爱情故事——儒雅而放荡不羁的某杂志社记者姚伟杰、敦厚而传统的“好男人”周建新、漂亮而优雅的音乐学院辍学生林雅茹、温柔善良而痴情的富家小姐沈小眉、前卫而的女网友郑婕、单纯而可人的风尘少女朵朵……他们在爱与被爱、与被的上,走到哪里都是伤,在、、与谎言的游戏中以青春为代价,寻找男人和女人的,寻找生活的亮色和生命的希望。 /P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2节:一言既出,驷马难追/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TD/TRTRTD<

  中午一场春梦刚醒,我正躺在藤椅上一边惬意地喝着君山毛尖,一边晒着暖暖的太阳。沈小眉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她休息,问我有没有空陪她出去逛街。我说每次陪你逛街,我都得给你拎着大包小包,你是不是又想可怜的劳动人民了? /P<

  她说哪啊,今天是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没事我哪敢劳您姚哥大驾。 /P<

  我问沈小眉今天怎么特殊了,是要订婚了还是要结婚了,是不是有了那个小白脸的英雄后代准备传承未来了? /P<

  沈小眉说,姚哥,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不好,我早就跟小白脸吹了,今天是我24岁生日!顿了顿,沈小眉又愤愤不平地说,姚哥,你真是,你每年大寿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的生日你就从来没记得过! /P<

  想想沈小眉的话不无道理,心中就有些。每年我过生日,她总是到处张罗着,好象过年一样:帮我整理房间、洗衣服、去臭气熏天的菜市场买鸡鸭鱼肉,并且亲自操刀下厨,虽然她做的菜不是太淡就是太咸,不是夹生的就是煮得跟猪食一样,但心意还是很到位的,要知道她在家里可是个娇生惯养的资产阶级小姐,连乳罩和都是她老爸帮着洗的。 /P<

  我抽烟时爱的ZIPPO火机,我被同事羡慕不已的雷达手表,我跟女网友发短信调情时用的诺基亚,我系的鳄鱼等等,都是沈小眉送我的生日礼物。 /P<

  有一次沈小眉问我,知不知道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随口说是正月初一吧。她说不是。我又信口胡驺道,那就是八月十五。气得她差点把我的耳朵给拧下来放进烧腊铺,然后她在我耳边以120分贝的高音大吼道,姚伟杰,这回你给我记清楚了,本小姐的生日是2月17!2月17! /P<

  直到我像似地把2月17日这几个数字唠叨了数十遍,她才恨恨地把手从我的耳朵上移开。 /P<

  但很不幸的是,我天生对数字极不,有时连自己的手机号码也记不住,这不,今年的2月17,我又忘记了是沈小眉同志伟大的诞辰。 /PP沈小眉是我的小学同学,浪漫点说是青梅竹马。她家住在阅马场,一幢很古旧的欧式花园,屋顶上还有着半裸的希腊雕像。一年四季,墙上总是缀满了各种绿荫荫的爬行类植物。 /PP最初,是解放前的一个洋买办住在这里;抗战时期,它又成了一个中将的私宅;再后来被沈小眉的祖上——当时汉口赫赫有名的“瑞福源”钱庄老板买了下来。 /PP沈家花园后面是一条铁。小的时候,我常常坐在铁旁边那堵残损的古城墙上看着火车呼啸而过,没有火车的时候,我就那样无聊地看着铁轨沉默地伸向远方,想象远方会是一个怎样花花绿绿的世界。但有时我也会和甘勇坐在高高的城墙上,向从城墙脚下走过的漂亮女孩吹口哨。 /PP沈家花园的围墙很高,有一张很大很牢固的镂花铁门,铁门上方还有尖锐的倒刺。那时我还不敢翻门进去,只能远远地看着里面神秘而高大的房子。 /PP有一次,读小学二年级的我放学后从沈家花园门前经过,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在铁门里面向我招手,哥哥,陪我一起打球好不好?我一个人不好玩。 /PP我停下了脚步,笑着打量她,很想进去,却又迟疑。 /PP这时,里面的女主人打开铁门让我进去了,她笑着说你就陪小妹妹打球好吗?等会我给你买个冰棒吃。 /PP这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就是沈小眉。 /PP那时她还没上学。沈小眉比我低两届,她在我们学校上一年级的时候我已经读三年级了。 /PP沈小眉的老爸老妈是属于中国最早一批下海经商的人,祖传的家底又颇丰厚,所以沈小眉从小养尊处优,显得与众不同,有点贵族气,穿着都是名牌。一些喜欢嫉妒的女生暗地里叫她狐狸精。沈小眉骨子里有些孤傲,很少跟同学来往,除了有时蹬噔噔地跑上楼来找我闲聊,她课间休息时分一般都是托着腮,静静地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单调的风景发呆。 /PP因为沈小眉不合群,老遭同学的,有了委屈她就哭着鼻子来找我诉苦,我就常常为她打抱不平,因此别人总臭我跟她是一对儿。但臭归臭,我为她打过几次狠架后,就真的没有人再敢她了。后来,我们考上了不同的中学,但还是会经常来往。每次她有什么难言的心事,跟父母都不说,却会毫不保留地告诉我。 /PP有一次,沈小眉神秘兮兮地把我叫到辛亥纪念馆后面的樟树林里,说有个男生给她塞情书,她怕极了。其时我刚从张迎春的情书风波中走出来,我对她说,你千万不能把这事情告诉老师,否则那小子的前途就完了。 /PP她一脸害怕地问,姚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PP我问沈小眉,你喜欢他吗? /PP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有点,他长得很帅,像黎明。 /PP我说,那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把他约出来,我跟他谈谈,但你事先不要告诉他。如果你们俩是喜欢,就好上吧,但也要等中考以后才能好上啊。 /PP沈小眉无比信任地望着我,使劲地点头。 /PP两天后的傍晚,沈小眉把那个男生约了出来,还是在辛亥纪念馆后面的樟树林里,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中间估计隔了5米的距离。 /PP我突然从灌木丛后头冒出来,故意敞开胸前的衬衫,露出张牙舞爪的文身。我拦住那个男生,斜吊着眼睛问他,听我妹妹说你喜欢他? /PP那个男生好象被痞里痞气的我吓坏了,以为我要找他算帐,他转身就想跑,被我一把拽住了。 /PP我说你跑什么跑? /PP他结结巴巴地分辩道,我,我怎么可能喜欢,喜欢你妹妹,她长得,长得不好看,学习成绩又差,我是根本,根本不会喜欢她这种女孩子的,是,是她自作多情吧。 /PP听到这里,我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骂道,妈,胆,就你这熊样也配追求我妹妹,快滚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看见你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PP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他就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树林。 /PP沈小眉早在一旁气得掉下了眼泪,她也没想到那个长得像黎明的男生如此窝囊,为了保全自己,还说话来她的自尊心。其实,沈小眉成绩虽然很一般,但长相绝对漂亮,那小子她,不过是为了在我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 /PP我安慰了沈小眉好一会,她才止住了眼泪。我说这样的软蛋你再也不要理了,哥以后给你介绍个好的。 /PP沈小眉还是余怒未消,她恨恨地说,我才不要呢,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PP我笑呵呵地说,小眉,那你不是把哥也骂进去了?哥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呢? /PP沈小眉噘着嘴唇说,姚哥,谁骂你了,我是说除了你之外。 /PP我和沈小眉往树林外面走,她右手拿着一根被折断的树枝百无聊赖地挥舞,脸上凝结着,好象在哪个负心汉。突然,她尖叫一声,树枝上的一根木刺扎进了她的食指,殷红的血流了出来,我赶紧用指甲去帮她拔嵌在食指肌肉里的木刺。 /PP木刺终于被拔出来了,沈小眉地对我说,姚哥,你真好! /PP我坏笑着说,是啊,我这样的好男人全世界绝无仅有,你以后要是找不到对象,就嫁给我好了,我可不嫌弃。 /PP沈小眉红着脸说,姚哥,到时你可别哦。 /PP我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5节:沈叔叔病危/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TD/TRTRTD<

  我和沈小眉心急火燎地赶到同济医院,她老爸沈天宏已经被推到了手术室。走廊里面站满了公司的员工,沈小眉的舅舅、小姨、姑妈和伯父都来了,只有她的两个在读大学的弟弟妹妹还没有来得及赶回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沉重的表情。 /P<

  姑妈搂着沈小眉的肩膀哭泣着说,今天中午,她老爸和秘书开着宝马去天河机场接一个外商。由于午饭时喝了半斤茅台,他酒后开车,醉醺醺地没有控制好车距,加上车速过快,结果在机场高速公上撞到了一辆抛锚的集装箱大货车。虽然在车祸发生的瞬间安全气囊打开了,但还是由于撞击过于猛烈,驾驶室严重变形,他受了重伤。侥幸的是,秘书却只受了点轻伤。医生说沈小眉老爸胸前的肋骨几乎全部被撞断了,而且颅内多处地方大出血,生命垂危,现在医院已经派了经验最丰富的专家对他进行抢救。 /P<

  沈小眉一听,“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她的哭声感染了亲属和她老爸公司里一些感情脆弱的女员工,整个走廊上顿时悲声一片。最后,小姐不得不走出来,说其他病室的病人需要安静。大家这才擦干眼泪稍稍节哀,但沈小眉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P<

  我一直管沈小眉她老爸叫沈叔,这些年他没亏待过我,对我像亲生儿子一样好。我考上大学那年,他就塞给我一个3000块钱的红包,还语重心长地说,伟杰啊,好好读书,以后出息了别忘了你叔。到大学后多给小眉写信,鼓励她也考上一所重点大学。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告诉你叔,只要叔能做到的,就一定帮你忙…… /P<

  中,旧时光里一些熟稔的细节如色彩斑斓的羽毛扑面而来,触动我心底最柔软的痛。每次我走进沈家花园,只要沈叔在家,总是会亲热地跟我打招呼,伟杰,你来了啊,快请坐!有一次,沈小眉感冒了,舌头无味,她突然想吃糖葫芦串,沈叔就腆着发福的肚腩吃力地走下楼,满大街小巷地开车寻找糖葫芦串,好不容易买回来后,沈小眉又不满地说,老爸,你怎么这么小气,忘了给姚哥也买一串呢,他不吃我也不吃! /P<

  结果,沈叔又噔噔噔地跑下楼,重新去为我买糖葫芦串。他下楼的背影,像极了朱自清先生笔下的父亲。 /P<

  旧时光里,我还看见初三那年夏天,沈叔在得知我跟别人打架斗狠时,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我的肩膀说,伟杰啊,你真是个苕,以后打架能当饭吃?长大后要活得滋润,要想做老大,就得好好读书,就得凭脑子!知道吗?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当时我只是似懂非懂地点头。 /P<

  我还看见我去读大学时,沈叔和沈小眉开车送我去武昌火车站,在列车开动的瞬间,沈叔在脸上抹了把眼泪,然后靠在站台的水泥柱子上,抽了一支烟,并且重重地吐了一口烟圈,他当时吐烟圈的样子我觉得特酷,像《英雄本色》里面的小马哥。我还记得1999年的秋天,我和沈叔坐在沈家花园的葡萄架下喝酒,喝到彼此都高了的时候,他醉醺醺地跟我碰杯说,伟杰,你现在终于像个男人了! /P<

  纷扰,命运难卜。如今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正躺在手术室里不知。想到这里,我独自走到医院外面的花坛边,止不住黯然神伤。 /P<

  沈小眉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轻轻地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靠在我的背上再次嘤嘤地哭泣起来,边哭边说,姚哥,怎么办啊,我好怕! /PP我转身把她搂在怀里,强挤出一缕笑容,摸摸她的脑袋说,苕丫头,别怕,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么发达,你爸一定会没事的。说是这么说,我的眼泪也悄悄地流了下来。 /PP怕沈小眉看见更伤心,我赶紧仰头望着从同济医院老式红楼的檐角上掠过的一只飞鸟。 /PP夜幕了,在医院走廊上等候消息的天宏集团的那些员工相继散去,坚守阵地的只剩下沈叔的一些亲属。没有谁有心思去吃晚饭,大家的脸上都写着疲惫和伤感,都在沉默着,想着各自的心思,无声地着沈叔能够转危为安。 /PP晚上10点钟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沈叔躺在手术车上被推了出来,他仍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PP医生告诉大家,经过抢救,病人身体其它地方的伤情虽然暂时得到了缓解,但由于颅内出血严重,还不方便做开颅手术,所以病人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家属必须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沈叔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家属被完全隔离。医生劝大家都回去休息,说病人这里不用担心,有值班医生和24小时不间断地监护。 /PP因为担心沈小眉一个人在沈家花园会触景伤情,姑妈要沈小眉今晚就睡在她家做伴,明天上午再一起来医院。 /PP沈小眉答应了。她也要我早点回去休息,并特意反复叮咛我,到家后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 /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19节:爱情与没有太多关系/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a href=

  走的时候,林雅茹不顾我和周建新的劝阻,一定要下床来送我们。过客厅的时候,她拉亮了电灯,黯淡的屋子一下子了起来。我看见墙壁上挂着不少放大了的照片,里面的人物穿着色彩斑斓的戏装,摆着很夸张的造型,很神气的样子。林雅茹对我说,这些都是她老爸老妈的剧照,她说他们都是剧团里的,以前还是台柱子,不过现在没有什么人看戏,他们都了。林母热情地留我们吃了晚饭再走,我们借口有事推辞了。 /P<

  出院子时,遇到一个面容苍老、有些驼背的老人,手上拎着几副中药,边走边不停地咳嗽。林雅茹说这是她老爸,我和周建新叫了声“伯父”。林雅茹简单地向老爸介绍了我们来看她的事情,林父见我们不肯留下吃饭,就很遗憾地说,这次真对不住,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下次你们来之前先打个电话,我和小雅她妈也好准备准备。跟我们道别后,他就迈着蹒跚的步子走进屋子去了。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我简直无法把他和剧照上那个风流倜傥、英姿勃发的演员联系起来。 /P<

  回去的上,我和周建新都没怎么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后来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他说不用了,他已经约了一个丫头一起吃。 /P<

  我笑着说,你小子最近出息了,知道泡妞了,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我看看。 /P<

  周建新叹了一口气,再说吧,我们还谈得不久,她的态度忽冷忽热的,我有些搞不懂。 /P<

  周建新说,姚哥,我跟你不一样,我追女孩子,是先从上征服她,然后再从上征服她,在没有赢得她的芳心之前,我是不会和她有那种事情的。 /P<

  把周建新送到市委大院,我就往回开。一上我都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太在意林雅茹不是了?也许正是这种在意才说明我真的很爱她!大学期间,我也跟几个上过床,每跟她们之间的一个分手时我都会内疚不已,这种内疚使我以后一看见她们就绕着走,感觉自己像了不可的。其实,跟并不舒服,缺乏经验和融洽的配合,每次还要我在事后去清洗床单。后来我学精明了,发誓除了自己的老婆,再也不跟。 /P<

  我和那么多女人做过剧烈的下半身运动,却对林雅茹如此苛求,这实在是有失公平。很多时候,下半身运动只是一种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和一个合适的人配合进行的有益身心健康的体育锻炼,与爱情和并没有太多关系。 /PP我决定从此在林雅茹面前缄口不提“”一词。正想到这里时,一辆白色的富康车擦着我的车门超车而过,我有些恼火,盯着它的看,加大油门,想也超它一把。富康车的上挂着块泥浆斑斑的鄂S的牌照,鄂S是随州的车辆。 /PP一想到随州我就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给我性启蒙的女人。我的车速顿时缓了下来,思绪如潮…… /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17节:/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a href=

  每天陪沈小眉去同济医院看望她老爸,就好象穿越一条隧道,隧道的这头是,那头是。每一次从到又从到的穿越是极其痛苦的,感觉有一双巨手在挤迫着自己的心脏,让人透不过气来。 /P<

  我想很多照顾绝症病人的家属为什么脸上都有那种虚脱倦怠的表情,不仅仅是被沉重的经济负担的,也是被那种日日死亡的无形的压力所的。 /P<

  那天晚上把沈小眉送回沈家花园,心里压抑得慌,我想找个人去喝酒,打周建新的电话,却又关机。我想这小子八成是去武大听哪个狗屁教授的文学了,他平常都是24小时开机的,只有去听神圣的文学,才会把亲爱的手机关掉。 /P<

  周建新是典型的文学青年,一直很不屑我们杂志发表的那种媚俗文章。大学期间他为不少女孩子暗地里写了很多情诗,却因为胆怯一首都没有送出去。 /P<

  P想你的日子 /PP狗尾巴草便黄了 /PpP插在画中的情绪 /PP已装饰不成一幅风景 /PP零零落落地掉下来 /PP蟋蟀于是搂着傍晚哭了 /PP想你的日子 /PP我常赤脚跑在 /PP泥泞的梦里 /PpP我曾经十分无聊地把这首诗改动了几句: /PP…… /PP想你的时候 /PP有种柔软的东西就渐渐的硬了 /PpP对面楼上的女孩 /PP为什么总是不肯过来 /PP看见抽屉里的已经过期了 /PP我于是伤心地把它扔掉了 /PP想你的时候 /PP我常跑在 /PP春天的梦里 /PpP改后的诗歌充满了暗示,周建新看见后,大骂我是斯文,并对我糟蹋如此崇高神圣的诗歌艺术提出了最强烈的,那也是他在我面前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PP改后的诗并没有流传出去,我反复看了看,确实够的,觉得实在有些对不住周建新同志美好的艺术追求,于是很快把它撕了,并请他下了次馆子算是赔罪。 /PP后来我偷偷拿周建新写的这首诗歌去送给外语系的一个丰乳肥臀的女孩,骗她说是我特意为她写的。那女孩听我朗诵了一遍后得热泪盈眶,当晚我们就在床上搞到了一起。 /PP我一直没敢跟周建新说起这件风流韵事,如果他知道我拿他的诗歌去勾引女孩,还把人家勾引上了床,不跟我反目为仇才怪。 /PP又打了几个电话,要找的人不是有事,就是关机,让我实在是无比烦躁。找不到人喝酒,我只好打开电脑上QQ,看有没有MM上线。这天不知道QQ上的那些MM都跑到哪里去了,全都是一副灰色面孔,估计有一大半是躺在男人怀里或者有男人躺在怀里,我只看见一个叫“水晶项链”的挂在。 /PP这个MM是我半年前认识的,当时我也是穷极无聊,在QQ上到处搜索聊友,看见一个叫“水晶项链”的名字不错,又是武汉的,就给她发了请求通过的信息,她了,我再发,她再,我不断地发,估计她也是烦了,就通过了我。 /PP我善于在文字上跟人交流,我很快就和“水晶项链”在QQ上打得火热,我说,好在你加了我,否则你就失去一个好朋友了。她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脸谱,说是撒是撒,很多美好的东西就是这样交臂错过,但这次我却抓住了。 /PP有一段时间,我们差不多每天夜晚都要在QQ上闲聊一阵子,她把我当成了她的蓝颜知己,甚至连最隐秘的心事也跟我说。她说她去年才从大学毕业,老家在恩施,她原本有个男朋友,也是恩施老乡,他毕业后回老家去了,但她不想回去,在爱情和前途之间,她最终选择了前途。为了能留在武汉,她成了一个有的男人的情人,在他的帮助下,她不仅如愿以偿地留在了武汉,还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PP但现在让她困惑的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却爱上了她。尽管她不爱他,却不想,因为她觉得只要跟那个男人的儿子好上了,以后就会有锦绣前程。但那个男人不想失去她这个情人,经常她离开他儿子,所以她很痛苦…… /PP我觉得“水晶项链”的足以写一期好看的实录了,但她不同意我把她的故事拿去挣稿费。她说,风雪夜归狼,你要是把我跟你说的这些写出来发表,我以后跟你绝交,还会一辈子你!“风雪夜归狼”是我的网名,我是个讲义气的人,我答应了绝不会她,不会朋友。 /PP我跟“水晶项链”在网上讨论过性,她说自己并不反对,只要对方能给她足够的好感和安全感,而彼此又都迫切需要的时候,她会考虑尝试一次。当时听得我热血澎湃,但考虑到那时我还在和林雅茹纠缠,我不想让自己的肾负担太重,也就没有急于求成,只是把她列为重点候补对象。 /PP这天晚上,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我就地问“水晶项链”愿不愿意出来见面,我强调说是在我家里。晚上在家里跟一个异性网友见面,傻子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PP她迟疑了一下,问我,安不安全? /PP我知道她问的安全有两层意思。 /PP我说这是我自己的家,不是租来的房子,的不会来抓和非法同居,而且我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各种牌子的,都是美国进口的,安全有保障,紧急避孕药也有,万一发生渗漏也可以即使采取补救措施。 /PP“水晶项链”笑道,你可说得真直接,含蓄一点不行啊? /PP我说我这人就是这样,不喜欢遮掩假正经。再说,又不是什么的事情,是赋予我们的追求嘛,只要不是和。 /PP她笑呵呵地说,那也是。 /PP半个小时后,“水晶项链”就打车来到我楼下。 /PP在卧室的灯光下,我发现她跟我想象的一样,是个,明眸皓齿、胸脯高耸、浑圆,只是皮肤稍微有点黑。我曾经想能被父子俩同时喜欢的丫头一定不会差。 /PP我们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我借口电视节目太无聊,她去浴室里冲凉,她先去,我后去。等我从浴室里心急火燎地出来时,她已经躺在了被窝里面,我揭开被子,发现她早已一丝不挂……/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20节:一个青春冲动的梦?/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a href=

  我中考完的那个夏天,老爸老妈的单位组织去旅游,可以带一个家属,我不想去,老姐就去了。整幢阁楼里就只留下我和丁岚。丁岚是我的远房亲戚,一个从随州来的29岁的已婚女人,她跟我们家到底是什么辈分的亲戚,我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搞明白,反正要绕很多圈才能跟我们家扯上点血缘关系。 /P<

  丁岚身高约摸一米六五,有着藕白一样滚圆丰韵的腰身、缎子似的光亮柔顺的长发,眼睛如山中的幽潭,看任何人都是笑意盈盈。我记得她刚投奔我们家来时,邻居胡海山就向我老妈打听:“这个姑娘伢哪里的撒,蛮漂亮哦!” /P<

  丁岚练过多年的舞蹈,所以臀部特别,微微地翘起,让男人欲念顿生。她还会抑扬顿挫地唱黄梅戏,高中毕业后原本是可以进部队当文艺兵的,名额却被一个领导的女儿抢了去。丁岚嫁的男人是一个死了妻子的复员军人,在随州的一个机械厂里做技术员,两人的年龄相差有十几岁。 /P<

  那年夏天,一直没有正式职业的丁岚托丈夫的战友在武汉公交公司找了份当临时售票员的工作,每天跟着电车早出晚归,非常辛苦。为了省下租房子的钱,她就投奔到了我家,住在楼下一间原本放杂物的房里。轮到休息的时候,她也就帮我老妈做些家务活儿。她嘴巴甜甜的,挺逗人喜爱。 /P<

  武汉的夏天是出了名的热,即使是夜晚,暑气也不会有多少消退,男男都要穿着短裤衩才能入睡。那时空调还很稀罕,大街上到处是光胳膊光腿躺在竹椅竹床上纳凉消暑的男女老少。丁岚每天要上夜班,回来后都是十一、二点钟了。她睡的房间就是我的卧室,卧室的木地板并不是很厚,因为年深日久,不少地方还开了细细的裂缝。 /P<

  有天晚上,热得实在睡不着,我索性躺在床上看武侠小说,一不小心,小说掉到了地上,我下床去捡时,突然发现从木地板的裂缝里可以看见楼下丁岚的房间,我有些好奇,想看看她在做什么,这一看把我惊呆了,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扇扇子,在透过花格子窗户射进来的朦胧的月光中,她雪白的胴体仿佛是一尊美丽的维纳斯石膏像。 /P<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见女人的,以前虽然我也看过,但那毕竟是在荧屏中,没有现在这样真实而具体。 /P<

  丁岚迷人的和皎洁的月光渐渐地融为一片,让我突然感到了一种不可遏制的青春冲动。 /P<

  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我以后总是趴在楼板的裂缝上对她进行。有时我看见她在房间里面换衣服,有时是在洗脚。一丝不挂睡觉的时候不是经常有,但很多时候她在房间里睡觉只戴着乳罩和只穿着三角裤。 /P<

  老爸老妈和老姐去旅游的那个星期,我开始嗅到空气中浮动着一丝和暧昧的气味,好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但也许大家都认为我还只是个不谙男女之事的孩子,他们不知道我是如此早熟,所以放心大胆地把我和丁岚留在家里。 /PP那天深夜,没有一丝月光,丁岚照例回得很晚,我趴在地板上,透过一条被我用刀子凿宽的裂缝偷看她换衣服。 /PP突然,下面房间的灯熄灭,陷入一片,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很沮丧,但仍然趴在地板上没爬起来,我在想着她是不是还会开灯。 /PP我正在胡思乱想时,卧室的门轻轻地被推开了,我那天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忘记了锁门。 /PP丁岚迅速拉动了吊在门框上的灯绳,整个屋子顿时亮如白昼。我一下子慌张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心却在怦怦地狂跳着。 /PP丁岚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姚伟杰,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呵!” /PP我装作什么都不懂地问她是什么意思。 /PP她说姚伟杰你还跟我,你是男人吗,自己做了什么事还不敢承认! /PP我极力说我什么都没做。 /PP丁岚冷笑着说那你趴在地板上做什么,说完她走过来,在我刚才趴着的地方蹲下去,她看见了一条有半个小指粗的裂缝,“你还敢!快说,偷看了多少次了,你要是不诚实的话,我就告诉你爸妈,还告诉所有人!” /PP打打杀杀我都不怕,我就怕老爸老妈,怕这样的丑事传出去我在司门口的兄弟中再也无法正正地。 /PP听到丁岚的话里尚有回旋的余地,我的口气马上松软下来,我耷拉着脑袋说也就两、三次。 /PP事实上当然远远不止。 /PP看见我的态度放老实了,丁岚也温和地说:“你一定是小说看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下去会犯罪的!会成为犯,要被的!答应姐姐,以后再不准这样了,否则我真的会你!” /PP我像得到特敕似地拼命点头。 /PP丁岚又问:“你为什么要偷看姐姐呢?” /PP我犹豫了一下,嗫嚅着说,我只是想知道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 /PP丁岚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说姚伟杰你真苕,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你结婚后不就知道了么? /PP但那时,“结婚”两个字眼对我来说实在是极其遥远而陌生的事情,我当即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PP丁岚又问:“你学了生理卫生课没有?” /PP我点点头告诉她,我的这门课是抄了同学的试卷才及格的,而且书上也没写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 /PP丁岚不再,用手指沉默地绞着衣角,却仍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仿佛若有所思。 /PP书桌上的老式雕花座钟开始“当当当”地报鸣,我在她的沉默中不安,生怕她还是决定向老爸老妈。 /PP但丁岚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能够感觉到我和她的身体都同时触电似地颤抖了一下,她一向清脆的声音此刻也变得有些哆嗦起来,她问:“姚伟杰,你向姐姐,如果我现在让你知道女人身体的秘密,你在结婚以前再也不能对别的女人有非分的念头了。” /PP我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吐不出字来,脑子里像有一辆冒着蒸汽的火车驶过,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 /PP丁岚拉着我的手,向我的床铺走去,轻声却有力地说:“来,到姐姐这里来!” /PP我竟鬼使神差地起来,穿着一条短裤衩跟着她坐到了我的床上。我正不知所措时,丁岚又突然拉熄了电灯,世界再次陷入般的。 /PP丁岚抓住我的手放到了她的衣服里面,我能够感觉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滚烫,最后,她将我的手停在了她的下腹,我触摸到了那片令我神往了许久的神秘花园,一股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正从那里慢慢地流出,我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 /PP丁岚也显得极其亢奋,她抱住我的腰,猛地将我的整个身子重重地压在她。在她的引导下,我终于完成了我生命中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PP然而,我和丁岚都没有遵循那天晚上的约定:一辈子两人就这一次! /PP如雨季汹涌奔突的长江水,一旦找到了倾泻的河床,任何闸门就都难以遏制。 /PP刚刚体味到甜蜜的我和处于性饥渴状态的丁岚,在那一个无人干扰的星期里疯狂地,甚至到了无所的地步。我记得那天丁岚休假,中午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炒四季豆,刚刚看完一本从甘勇那里借来的手抄本的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于是,我走进厨房,贴近丁岚,撩开她的裙子从后面势不可挡地进入。 /PP丁岚小声地叫道:“姚伟杰,你要干什么?你别这么歪哦,别人看见了会倒霉的。”但她了几秒钟后就停止了挣扎。也许是她也很喜欢这种新奇的刺激,她甚至一直保持着炒菜的姿势任我胡来。 /PP就在兴奋不已的我刚刚要告诉她,自己快要飞起来了的时候,我就听到邻居胡海山踩在阁楼门口那块乾隆年间的断碑上发出的特别的脚步声。我“啊”的一声就射了出来。 /PP事后,我觉得丁岚炒的四季豆味道还很不错。 /PP我老爸老妈妈和老姐从旅游回来不久,丁岚就搬到别处去住了,我是放学回家后才得知这一消息的,她没跟我告别,就自己走了,这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感觉非常失落。 /PP大学毕业后的一个春天,偶然在街头碰见了丁岚,她正和丈夫从超市出来,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头发明显没有经过梳理,穿着很不合身的衣服,脸色无光,肌肉松弛,完全是一副家庭主妇的慵懒打扮,跟我当年迷上她时青春靓丽简直判若两人。 /PP看见我,丁岚有些惊讶,然后笑着问我找女朋友了没有。 /PP我那时其实还是光棍一条,但却脱口而出,说,找了。 /PP她又笑,牙齿上还沾着菜叶,那就好。 /PP有时我真的会怀疑,中考那年夏天,我跟那个已婚的29岁的随州女人发生的一切,是否只是一个青春冲动的梦呢?/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14节:女人的直觉/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a href=

  无瑕地交往了三个多月,我和林雅茹才正式好上,但我跟她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舌头和舌头打架。有一次我试探着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去攀登高峰,结果她吓得尖叫,一脸恐惧地问我,姚哥,你,你要干什么?搞得我像个一样特尴尬,只好半途偃旗息鼓,原返回。 /P<

  林雅茹家住在汉阳钟家村,那里尽是些低矮破旧的房子,家口摆着大排挡,到处污水横流,卫生极糟糕,原来住在此地的武汉市民大都搬迁出去了,空出来的老房子出租给外来人员,所以在那里可以听到各种不同的方言。 /P<

  每次我送林雅茹回家的时候,她只要我把她送到钟家村的公交车站,然后死活要下车,不让我往前开一尺,也不让我送她到口。我问她为什么,她解释说她从小在这里长大,熟人太多,看到了不好意思。 /P<

  我说谈恋爱又不是什么人的事情,别人看见就看见呗,有什么好怕的。 /P<

  林雅茹说,如果别人都看见我们经常成双成对地出入我家,而你以后又不要我了怎么办,那我不是嫁不出去了?她这一问还真把我给问住了,我真的能跟这个女孩子一生一世吗?真能让她的头在我的肩膀上靠一辈子吗? /P<

  看见我愣住了,林雅茹笑着说,我知道男人是善变的动物,所以在我对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觉得双方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我可不想自己受到。 /P<

  那天下午林雅茹没有课,她约我去逛中北的花鸟市场。我们兴致勃勃地把花鸟市场来回走了好几遍,跟那些猫啊狗啊鸟啊的调了会情,还买了一大篮子的花,回去时又在司门口的过街天桥上买了七八个仿古的陶罐和一些竹编的瓶子。 /P<

  林雅茹说她略懂一些插花艺术,到我家后,她就开始动手用这些花来营造出种种奇妙的风景。她正在忙碌时,沈小眉来了,一进卧室,她就看见有个大抱着鲜花在里面帮我搞装饰,不由有些吃醋,她酸溜溜地说,姚哥,找了女朋友也不告诉我一声啊,发展得还挺快啊,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布置新房要结婚了? /P<

  我赶紧说,小眉,哪有的事啊,她是我和建新都认识的一个朋友。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我给她们互相介绍了,林雅茹很大度地朝沈小眉伸出了友好的手,沈小眉却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没有跟她握手的意思,让林雅茹有点尴尬。 /PP沈小眉在我卧室内这里翻翻那里看看,好象是为了故意在林雅茹面前表现出跟我关系很不一般的样子。看见我换下的一根搁在沙发上,她拿起来一看,大声说,姚哥,我上次送你的这条裂了一些小口子,好难看哟,过几天我再买一条新的送给你。林雅茹听了,有些不快,但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插花的动作明显地变得有些心不在焉。 /PP为了缓和气氛,我打开电脑,想播放周杰伦的几首歌曲,没想到音响出了点问题,放出来的歌声音都变了味。 /PP“姚哥,算了吧,别听这个了,如果你想听歌,我给你拉一首。”林雅茹停下了手里插花的动作,转身去拿我挂在门后面的一把二胡,那是我老爸以前用过的,我摆在房间做装饰。 /PP林雅茹拉的是一首《江河水》,她很投入,声情并茂,优美的旋律一下子盈满了整个房间。 /PP沈小眉在那里坐不住了,她“腾”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我说,姚哥,我走了,你慢慢欣赏吧,我老爸要你晚上陪他喝两杯,不知你肯不肯赏光?如果你要欣赏这位佳人的才艺表演的话,那就算了。 /PP我追出去,小声对她说,小眉,你这是怎么了,人家又没得罪你。她真的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呢。 /PP沈小眉冷冷地丢下一句:姚哥,你算了吧,哄谁呢!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PP回到卧室,林雅茹有些不高兴地问我,姚哥,你跟那个沈小眉关系好象很熟呢。 /PP我说是啊是啊,从小一起长大的嘛。 /PP林雅茹又问,你在她面前为什么害怕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 /PP我说,是这样的,小眉跟我老爸老妈都很熟,她要是知道我谈女朋友了,肯定会打电话告诉他们。我老爸老妈妈对我的终身大事特别关心,一旦他们知道我跟你在恋爱,就会经常打电话来问这问那,我很不喜欢听他们唠叨。还是等过段时间我再亲自告诉他们吧。 /PP林雅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多问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地说,姚哥,我觉得沈小眉很喜欢你,所以才对我有很深的。 /PP我笑着说,怎么可能啊,我跟她就像兄妹一样,总不至于吧。 /PP林雅茹幽幽地说,姚哥,你不知道,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准的。 /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15节:装得像个/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a href=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天中午我在网上看了个,看得春心荡漾,正好接到林雅茹的电话,她说可能是感冒了,头有点晕,想睡一会,但学校没有午休的地方,她问我那里方不方便睡半小时,我立即说没问题。 /P<

  林雅茹合衣睡在床上时,我心怀鬼胎地说我也有点困,能不能跟她挤一张床。她犹豫了一下,说,那你不准乱动。我笑呵呵地说,当然。 /P<

  和林雅茹躺在一起,我又不停地劝说她脱掉外套,说要不等起来时衣服皱巴巴的很难看,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善于联想的人也许还会以为你刚刚和谁做了爱。 /P<

  林雅茹听我这么一说,果真把外套和长裤都脱了,然后用被子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那时我下面已经很坚强了,我去吻她的嘴唇和耳垂,她一边抵抗一边说,姚哥你向我了不这样的,怎么说话不算数? /P<

  我撒赖说我只了不乱动,但我这又不是乱动,我是一招一式有章法地动。 /P<

  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用舌头堵住她的嘴,一只手用力抓住她拼命的手腕,一只手脱掉她的裤子,然后翻身上去,势不可挡地进入…… /P<

  暴风骤雨过后,我才想起进入之前忘了问林雅茹是不是第一次,可是我感觉到她并不是第一次,因为我没看见床单上的那抹桃红。我还在胡思乱想时,林雅茹已迅速穿戴整齐,下床坐到沙发上,泪水涟涟地看着我说,姚哥,你怎么能不尊重我? /P<

  当时我有点情绪,我一直以为林雅茹这么保守是因为她没有和任何男人亲密接触过,但我万万没想到她不是。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坐在床头,上身还赤裸着,衣服都没穿,下身只盖着被单。 /PP我点燃一支烟,装做漫不经心地问她,你,以前有过? /PP姚哥,你什么意思? /PP我的意思你应该懂。 /PP你有打探我的过去吗?它跟你有关系吗? /PP我当然有,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 /PP可是每个人都应该保留一个私人空间,这是我们互相尊重的基础。姚哥,我从不介意也从不打听你过去的情感经历,因为那时我还不认识你,你和别的女孩有过什么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知道,以免徒增烦恼。你知道吗?我要的是现在,是将来!一向显得小鸟依人的林雅茹情绪有些激动。 /PP我仰头望着天花板,吐着烟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承认她说的话有道理,我也早就不是第一次,凭什么去要求别人向我奉献第一次?可男人就是这么,自己可以无地,却难以自己爱的女人有过污点。男人那种吃了亏的心理让我难以释怀,我奚落她道:“那你还在我面前装得像个……”后两个字我没说出来,我已经意识到这样说太过分,赶紧把它吞了下去。 /PP“你想说的是,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在你面前伪装得像个对吗?”林雅茹止住了抽泣,声调一下子高了好几度,她冷笑着说,“姚哥,你说话真是太有水平了!” /PP林雅茹“霍”地站起来,向门外冲去。 /PP我想追出去,刚一起身,盖在下身的被单掉了下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穿裤子。 /PP如果说林雅茹没有给我第一次,让我觉得自己很没有男人面子的话,那么她的这种的态度更是让我窝火。要是她泪流满面地跟我解释,向我她以前一时的冲动和,我也许会原谅她。周建新就跟我说过,我这个人上下哪里都硬,就是心太软。我最女人掉眼泪的。可是,林雅茹非但没有解释,还跟我大谈什么尊重个人隐私,是个男人都孰可忍不可忍! /PP在房间里越想越气,我拨通了沈小眉的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群光百货买衣服。我说姚哥请你下午看电影,你去不去?她说你不陪你的林美人了吗?我说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她,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明白吗? /PP我的火气有些大,沈小眉听了颇为不满,她说,姚哥,不提就不提撒,你犯不着冲我发这么大的火啊。 /PP那天下午,我和沈小眉在洪山体育馆看了一个叫《血魔》的美国恐怖片。看到情节紧张处,沈小眉一边尖叫一边往我怀里钻,我把她搂得紧紧的,还用下巴去蹭她的头发,可能是潜意识里想报复林雅茹对我的冷傲态度。 /PP从体育馆走出来时,我发现沈小眉满脸通红,睫毛低垂,都有点不敢看我。/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13节:做了一回太监/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a href=

  我认识了林雅茹两个多月,她才第一次到我住的地方来。那是一个星期天的上午,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花格子窗棂射到我的床铺,我还赖在那里睡懒觉。我的睡姿极难看,没有女人与我共眠的时候,我就喜欢抱着枕头趴着睡,好象我天生对温软的物体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P<

  我一听,就像打了针兴奋剂,立即抖擞地撒谎说:“是啊,我很早就起床了,正在写稿子呢?怎么,你找我有事吗?” /P<

  “姚哥,你那么忙,我不好意思打扰你。”林雅茹的声音怯怯的。 /P<

  “没关系,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也不是那么忙,有时候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的,身体是的本钱嘛。再说,我的稿子马上就可以写完了。”我想打消她的顾虑。 /P<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只是我想找你借1000块钱。我刚给老爸请了位老中医,他开了一大堆药,有点贵,我钱不够,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好么?姚哥,如果你手头不宽裕,就千万别勉强,我还可以找别人。”林雅茹小心翼翼地说。 /P<

  “这点钱没问题,你到我这里来拿吧,中午我们一块吃饭。”我很高兴自己找到了个又可以和林雅茹见面的堂而皇之的理由,借钱给,我一向很大方。 /P<

  “去你家?不太方便吧?要不,我们另外约个地方?”林雅茹有些犹豫。 /P<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还真把我当成了狼,怕我吃了你啊?”我故意装出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PP“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雅茹着急地分辩道,“我是怕冒昧地上你家打扰了你,既然你这样说,那好吧,姚哥,我现在就过来好吗?”林雅茹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高兴,马上改变主意说。 /PP我告诉了林雅茹我住的具体方位,又详细介绍了我那幢小阁楼的外貌特征,然后挂掉了电话,一跃而起,开始清理房间。扫地、拖地板,将桌椅放归原位…… /PP我把楼板弄得嘭嘭响,惹得朵朵在楼下一个劲地喊:“姚哥,又是什么要大驾光临啊,你轻点好不好,我还在睡觉呢!”朵朵比我还喜欢睡懒觉,不到吃午饭的时候绝不起床。她摸到了我的规律,每次我开始疯狂地清理房间,就意味着不久就有光临。 /PP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我才听见林雅茹在楼下“姚哥姚哥”的叫我,她穿着牛仔裤和薄薄的蓝黄相间的印花毛衣,很青春的样子。我“噔噔噔“地跑下楼,把她迎接上去。走到楼梯中央,我看见朵朵从卧室里探出头来,朝我很诡秘地眨着眼睛。 /PP在卧室门口,林雅茹犹豫着是否该进去,我说没事啊,我的卧室既是睡觉的地方又兼做办公室。她听了这才浅笑着走进去。 /PP卧室里有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床头上方悬挂着一把镶嵌着绿松石的藏刀。平时晚上我就坐在床头,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写作、看电视,或者跟女人。卧室的天花板很低,我踮起脚尖就可以摸到。我喜欢这种空间压抑的感觉,它让我的思维集中和亢奋。只要不下雨,我一般都会打开那扇雕花格子窗户,让城市的灯火流泻进来,如果有适合的对象,就会在霓虹闪烁的里跟女人一起持续尖叫和制造。 /PP我将装有1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林雅茹,她脸微微红了一下,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在床头的凳子上看贴有我作品的剪报。她很认真地看着,不时点点头,随着她的每一次点头,柔黑的长发就会轻轻垂下来住半边脸庞,尔后她就会用嫩如葱白的手指将长发温柔地撩到耳根后面,那娇憨无限的姿态让我顿生怜爱。 /PP快到中午了,我跟林雅茹说请她去吃饭。她说,姚哥,应该是我请你吃饭才对,你帮了我好几次忙,我欠你的人情,怎么好意思还要你请我吃饭? /PP我说我姚伟杰从不要女人请吃饭,何况你是到我的地盘来了,我理应尽地主之谊啊。林雅茹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PP我住的阁楼对面有一座叫蒙娜莉莎的茶楼,我常常光顾那里,会见我的女网友和女作者,然后想方设法把她们,我喜欢听她们在迪克牛仔的摇滚乐中甜蜜地尖叫。我很少失手,这是因为女人们大都喜欢我沉静斯文的,这让她们有安全感。事实上,的时候我经常处于女上位的被动地位。而且我的皮肤白皙细腻,可以清晰地看见下面蛛网状的静脉,尤其是在白炽灯光下,会闪烁着一种神秘的金属光泽,这让女人们觉得非常。 /PP茶楼里有各种套餐,我问林雅茹要吃哪一种,她很小心地看了看菜单,从首页翻到最后一页,斟酌再三,然后点了最便宜的扬州炒饭。我心里一动,这位大还挺为别人着想的,如今这样的女孩子真不多见了,打着探照灯都难找啊。现在很多女孩子,只要逮着机会让男人请客,总是恨不得把男人宰出血,再挤出奶和油,一副不宰白不宰的架势,特别让人。我再三跟林雅茹说,不要考虑价格的问题,随便点,牛扒猪扒甚至人扒都可以,但她就是不改,还笑着说吃什么山珍海味都不如吃粗茶淡饭来得舒服。 /PP吃饭的时候,林雅茹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到我的家人,她说刚才怎么没有看见你的爸妈啊? /PP我说我的爸妈都随我姐姐移民到去了。 /PP她“哦”了一声,原来你还有个姐姐啊,可惜我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孤孤单单的,不好玩。喝了一口汤后,她又问,姚哥,那你下面还有小弟弟吗? /PP一听此言,正在吃炸酱面的我差点没噎着,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想着她的那句话,我就忍俊不禁。 /PP我笑得林雅茹莫名其妙,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问:“姚哥,你笑什么啊?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吗?”看我依旧不做声,她从包包里掏出小镜子,反反复复地照着脸,好象在找是自己出了什么状况让我如此发笑。 /PP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是笑她问我下面有没有小弟弟,哪个男人下面没有小弟弟呢?除非他是太监。林雅茹能将这样的问题毫不忌讳地提出来,正说明她的清纯如水,还没有沾染上什么的尘埃,不像我们编辑部的那些丫头,一个个得不得了,总是能将一些无关的事情往男女问题上扯,有时我还没意识到,她们就一个个捂着嘴笑开了。 /PP看见林雅茹依然不得其解,我只好哭笑不得地告诉她,我下面没有小弟弟。 /PP靠,我居然于做了一回太监。/P/TD/TR/TABLE

  TABLE cellSpacing=10 cellPadding=0 width=750 align=center bgColor=#f5ff border=0TRTDDIV class=style2 align=centerb第16节:随风坠落的火车票/b/DIV/TD/TRTRTD vAlign=bottom align=middle height=32a href=

  我已经两个多星期没跟林雅茹联系了,,这丫头也真沉得住气,电话不给我打一个。谁怕啊谁啊,分手就分手,我姚伟杰还没有向女人低头的习惯! /P<

  这两个星期我几乎都和沈小眉泡在一起,照顾她躺在医院里的老爸,也照顾她悲伤的情绪。 /P<

  沈小眉的姑妈出于关心侄女的考虑,要自己的女儿这段时间晚上在沈家花园陪沈小眉睡。她女儿在中南财经大学读书,离沈家花园很近,走十几分钟的就到了。 /P<

  那排骨美人我见过,有一米七四高,但瘦得像个索马里的难民,体重还不足90斤,看见老鼠都会吓得浑身发抖,我想真的要是有什么歹徒闯入沈家花园,不要人家动手,她吓都要吓死。不过好歹能给沈小眉一些心理安慰,我也了,不用再听沈小眉的唠叨和睡沙发了。沈小眉不好姑妈的美意,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接受了排骨美人来给她陪睡的,我觉得她心里其实是更想让我给她做护院保镖的。 /P<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和沈小眉从同济医院她老爸出来,到对面新开张的一家茶楼里喝茶。正边喝铁边闲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主编马头找我,很急促的声音:“姚伟杰,你在哪里?” /P<

  我估计马头找我绝不会有什么好事,不是有紧急采访任务就是要临时改稿子。于是我跟他说我在看农民放牛呢。 /P<

  我有这个嗜好,有时工作累了或者郁闷了,就开着那辆切诺基到去兜风,看看一望无际的田野,闻闻青草的气息,用溪流里清澈的水洗把脸。 /P<

  “少骗我了!你现在要么是在洗脚按摩,要么在茶楼里泡妞,嘿嘿,我听见你那里的背景音乐了,葫芦丝演奏的云南民歌《小河淌水》,对不对?”马头干笑了两声,得意地说,“还是学学本同志吧,要想不被美国大兵活捉,就不要使用移动电话。” /P<

  我说马头求求你啦,让我过个舒坦的星期天好不好?你看我为了杂志社的事业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只差没有抛头颅和了,你还时不时地像催命鬼一样把我叫回去,我简直活得了无生趣。 /P<

  “现在不是你活得了无生趣,是别人不想活了,你必须去救他!”马头不再跟我开玩笑,语气一下子正经起来。 /PP我愣了愣神,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PP马头继续说:“刚才的人打电话来,说有个小伙子想跳长江大桥,现在正坐在栏杆上,谁都不让靠近。长江大桥已经严重塞车,局面非常混乱。的人说,那小伙子指名要见你,说想最后跟你说几句话。你赶紧去,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PP挂断电话,我想了想,好象自己并没有同志的倾向,怎么会有男人要跟我生离死别呢? /PP沈小眉看我的表情比较沉重,关切地问:“姚哥,事情要不要紧?” /PP我说我也不知道。 /PP我开始起身买单。沈小眉好奇地说,那我跟你一块去吧,看看你们记者是怎样工作的。别人都说你们是无冕之王,我想看看你是怎样当这个无冕之王的。我笑了笑说,也好。 /PP我驾驶的切诺行驶到桥头堡,就再也插针不进了,堵塞的车辆已经排成了长龙。我跳下车,掏出记者证,跟值勤的表明身份和意图,要他帮我把车子移到一边,然后拽着沈小眉就往桥中心跑。 /PP沈小眉边跑边气喘吁吁地说,姚哥,好在我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PP一狂奔,再层层扒开人群,我终于挤到了一群的面前,他们正准备把我推开,我告诉他们我就是姚伟杰,那个要的人要找的记者就是我,他们这才放我过去,同时又问我身边的沈小眉是什么人,我撒谎说是我的同事,也是记者,沈小眉这才得以和我一块过去。 /PP试图的那个小伙子正坐在长江大桥的栏杆上,他的身子很单薄,桥上风很大,似乎随时可以把他吹下去。围观的人群和堵塞在桥上的车辆黑压压的一片,许多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嘴里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但那个小伙子如一尊的佛一般,对的这些纷纷扰扰视而不见。 /PP又走近了了两步,我终于认清了这个小伙子。 /PP大约是三天前,他到我们的杂志社来了一趟,前台小姐把他拦住了,问他找谁,他说谁都不认识,就是来找这里的编辑诉诉苦。我们杂志社经常有这种苦大仇深的人来造访。正好那个时候我从大堂经过,前台小姐就把他推给了我。 /PP小伙子告诉我他是重庆人,从小就被家里当作女孩打扮,慢慢的他也就养成了女人的心理,一心想做个女人,常常偷偷地搽点胭脂口红什么的,因此没少被别人。他今年28岁了,在外面打了10年工,积攒了2万元钱,他听说武汉的协和医院可以做变性手术,于是怀揣着这笔钱坐火车来到武汉。下了火车后,他问别人协和医院怎么走,这时有两个男人说他们也是去协和看病的,可以带他去,他果信了。结果走了几个小时也没看到医院。又累又饿时,同行的一个男人买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喝了以后就迷迷糊糊的,等他过来后,那两个男人已经不见了,他身上的两万块钱也不翼而飞。 /PP他这才意识到遇见了骗子。他去报警,虽然立了案,但也坦率地告诉他,想把钱找回来的希望十分渺茫。他身无分文,在街上流浪了两天,饿了就到垃圾桶里捡点别人吃剩下的饭菜,困了就睡在天桥下面。万般无奈之下,他想到了我们的杂志社就在武汉,他一直很喜欢看的文章,每期都买,于是一打听了过来…… /PP我看见这个小伙子虽然长了喉结,但言行举止确实很像女人,声音尖细尖细的,皮肤白嫩细腻,而且眼神中透露出来的那种憔悴和是很难装出来的。 /PP我告诉他,我能帮助他的就是给他一张回重庆的车票钱,我说你赶紧回家吧,以后在外面多留个心眼。 /PP他千恩万谢地拿着我给他的200多块钱走了,那是我刚刚从邮局取出来的一篇文章的转载费。他走后,我突然才想起,应该问他晚上有住的地方吗?没有的话我应该安排他在招待所住一晚。但当我冲出大堂时,他已消失在春天的阳光里。 /P

  P那个小伙子坐在栏杆上,也认出了我,泪水哗地一了出来。他说姚记者,你终于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是我见到的最好的人! /PP我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还没有回重庆,是不是钱不够,不够的话我可以再给他,千万不要因为没钱就想不开。 /PP他一听,立即嚎啕大哭起来,搞得围观的人群一阵骚动。他哭着告诉我,从我们杂志社出来后,他就买了张第二天早晨回重庆的车票,因为当天晚上没地方睡,他就露宿在解放公园里面的长椅上。但半夜时分,他被惊醒了,三个男人捂着他的嘴巴,把他拎起来,带到一片树林里,地了他。以前在采访中,我也遇到过男人被同性恋者的案例,男性者比案中女性者受到的身心的创伤更大,也更难治愈。这个小伙子是个渴望变性的男人,身兼男人和女人的双重特征,他身心受到的巨大更可想而知了。 /PP这时,我突然记起痞子蔡的一句话:“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整个太平洋的水全部倒得出吗?不行。所以我并不爱你。” /PP如果那几个这个小伙子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把他们的割了喂狗。他们会出现在我面前吗?不能。所以我只能让的烈焰在心底熊熊燃烧。 /PP我自己镇定下来,我告诉他,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遇到一些不如意的事。

责任编辑:张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