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题 关于艺术的去定义化 [美]哈罗德·罗森伯格

2017-11-02 14:36 乐虎国际娱乐_亚洲顶级老虎机娱乐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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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虎国际娱乐还有一个关键的论据,是雕刻家罗伯特·莫里斯(Robert Morris)在最近一篇文章中所作的论断:“静态的、”

  与艺术的疲弱相反,艺术家则受到过度。他被描述成了一个训练有素、很有感性能力的人,不仅想象丰富成熟、表达能力强,而且对当代生活的现实有深刻洞见。

  可以说,艺术家已经远大于艺术。他那合适的媒介正在对世界产生作用,这就是生态学——“正在改变”——“正在改变生活条件”。布·富勒(Buchminster Fuller)的者都把这个超-艺术活动称之为“世界游戏”。

  对艺术家的拔高,或艺术家的拔高,表面上看体现了当下对艺术家创造力的信心大增。艺术可以解决一切,艺术家无论做什么都是艺术品。对于“《切尔西女孩》为何是艺术?”的问题,安迪·沃霍尔在一次中作了思考后答道:“首先,它是一个艺术家做的,它将作为艺术而出现。”你也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其他选择,比如说:阿门!——或者,哦,嗯?

  实际上,抛开艺术的艺术家,或者,总之都一样,认为他做的任何东西都是艺术的艺术家,乃是我们这个时期艺术已经历的深刻危机之体现。绘画、雕刻、戏剧、音乐都经历了一个去定义化的过程。艺术的性质已变得不确定。或至少说变得含混不清了。没有人能肯定地说艺术品是什么,或更重要的是,什么东西不是艺术品。哪里有艺术物出现,如绘画,那它就是我所说的焦虑物:真不知道它到底是一个杰作呢还是一堆垃圾。就像施威特(Schwitters)的拼贴画,从字面上说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艺术的性质变得不确定并非坏事。它催生实验和不断的质疑。这个世纪很多最好的艺术都和这场何为艺术之视觉论战有关。鉴于二十世纪现实的特点是不断变动,以及一战后整个世界卷入的一系列动荡,创作过程不可避免地日益脱离了的形式,把已在手边的东西即兴地变成了新形式。在一些根据旧定义维持高雅艺术的国家,如苏联,艺术要么死亡,要么参与地下反叛。因此,艺术必须经历且一直在经历着一个持续不断的探寻。

  然而,用新的方法思考艺术是一回事,但另一个方法是不去思考它,而是去超越艺术,在纯粹状态下变成艺术家。后-艺术的艺术家把艺术的去定义化推至极点,即艺术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艺术家的虚构故事。他除了本质什么都不屑于去思考。他不画画,而是思考空间。他不跳舞,不写诗,不拍电影,而是思考运动。他不搞音乐,而是思考声音。他不需要艺术,因为艺术家从定义的角度看是天才,用沃霍尔的话说,他所做的东西“将”自然地“作为艺术出现”。他无需把自己在单一的风格或语言内,如戏剧、歌剧,他可以从一种媒介转换到另一个媒介,而且在每一种媒介中都可创新,方法是不去发现它倒底是什么。或者,他可以成为一个综合媒介的创造者,即把视觉的、听觉的、身体的因素综合制作成一种超-艺术,想必可以把所有经验都包含在某种他称作“居于世界之中的”特征。

  后-艺术的艺术家还可以继续——他可以塑造“”(这是当下艺术行话中最具影响力的一个词),而且在这一中,所有机械地激发的刺激源和力都将作用于观众,观众由此不再是观众,无论愿意与否,他是参与者,更是“创造者”。

  通过形式和的狂欢而超越艺术的想象取决于以下重要问题:“是什么把一个人变成了艺术家?”这个问题从未在后-艺术圈子里提出来,因为后-艺术圈子假设艺术家是一种重要力量,是第一因,所以艺术家是通过宣言而存在。

  但实际上,艺术家是艺术的产物,我以为,是一种特殊的艺术。除非作为拟人化,即代表艺术总体的修辞手法,否则艺术家并不存在。绘画是画家的特殊才能,诗歌是诗人的特殊才能,一个人只有拥有这样一种才能,他才是创造性的艺术家。没有艺术的艺术家,艺术之外的艺术家,都不是艺术家。无论他作为精彩演出的经理人多么富有天才,他都不是艺术家。艺术家的去定义化必然导致艺术家形象的消解,但也有例外,即艺术家作为通俗的怀旧的虚构故事而存在。结果,人人都变成了艺术家。

  尽管新的形式的虚构故事有着远大前程,但是,无论各门艺术在文化变迁的压力下及个体艺术家的行动中处于怎样的状况,它们从未像今天那样不可与个体、社会分离。由于不断增长的洞见、规章、内在矛盾,绘画(或诗歌,或音乐)为个体积极的发展提供了手段——也许是唯一的手段。鉴于大众行为(包括大众教育)的组织形式,艺术是一个为个体实现留下发展空间的职业。一个缺乏发展个体的社会——其中都是受制于的被动之人——几乎不值得称之为“人类社会”。艺术的伟大之处就在于它让我们记住了这一点。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张大丽